黄子华栋笃笑《秋前算账》（1997）节选：
1989年5月18日，中国发生了一件举世瞩目的事。
经过几个礼拜的斗争，中国的最高领导人，也就是中国的总理。终于可以接见那些学生，可以接受同他们的对话。透过电视机，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其中一个学生那里。
因为那个时候，他穿着一套睡衣（指的是学运领袖之一：吾尔开西）。
究竟他这套睡衣是不是花花牌的泥？究竟这套睡衣是两个扣还是三个扣，或者他根本就不记得扣呢？在今年的秋冬发布会上它会不会取代一般的礼服在时尚界大放异彩呢？
这个学生，这个穿着睡衣的学生，当时做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他在和总理说话的那时候，突然间将自己的睡裤脱了下来。
啊，不是，我记错了。是更加令人震惊。
他在和总理说话的那时候，用非常不耐烦的表情，斩断总理的发言。然后好像毛主席像的那种身影，对总理进行非常不客气的训话。
这个时候，我们见到总理的面色，一沉再沉……一向坐得十分端庄，双脚紧合，深受小学女生模仿的总理，身体开始左摇右摆，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大家要知道，我们的这位总理，向来是最讲究总理身份的总理。
论仪表，他乌黑油亮的秀发，深受全港全国所瞩目。他一丝白发都没有，真的好像从小到大都没用脑子想过事情一样。
论谈吐，每次发言，总理每次必定会用非常强烈、非常具有感染性的身体语言，如果他不记得做，他就会爆发，“中华人民共和国越来越强大了！”
有一年总理参加一个航天展览，拍了一张照片，当时总理戴了一副墨镜，脸上展现出慈爱的笑容，对着天空进行表演的飞行员进行敬礼。
那些飞机正在那边做花色表演啊！时时都以一千几百公里再添上穿行交错。
fufufufufufu，我居然可以看见总理在下面向他们敬礼。我想他应该看不到飞机了啵。
总理都知道见不到了，但是他知道：咦，有人拍照。总理对镜头时非常敏感的，各位。
而现在，总理逼不得已去跟一个臭小子对话。
“这个臭小子穿件睡衣，还是这么臭不拉西的睡衣。
你去外面BBQ都不会只穿件睡衣去吧，你现在是不是当我连条烤鱼都不如啊？
这些都不算什么了，而你竟然在我说话的时候斩断我的发言，好像，好像我的发言什么狗屁都不是一样。
那你们这些学生，还讲什么民主，你们连最起码的人道精神都没有。”
于是，总理在5月19日宣布，制止学运。
5月20日宣布戒严，有小道消息称，他们会特别注意那些穿着睡衣满街乱跑的人。
当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我们香港的反应是怎么样大家还记不记得阿？
一百万人上街游行。你有没有份？三十万人参加民主歌星救中华，你们哪位去了？
有摄像机拍你们就不要拍手了吧，熄灯熄灯。
但大家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这事情感兴趣呢其实是因为这件事。
那时候，每一天都有人真金白银登报纸做广告支持学运。有很多是很好玩的，跟大家分享一下。
这一份，我挑出来的。
1989年5月14日星期三，中国神学院校友会登出的严正申明：“坚决支持北京学生民主爱国运动，反对武力镇压，撤销新闻封锁”
第四个最有趣了，“深信上帝掌管历史！”
——我终于知道谁是幕后黑手了。
这个是全力支持中国学生的民主爱国运动，一群义肢矫形师。这是什么职业我都没听过。
义肢是什么啊，义肢就是假肢，矫来干吗？奇怪。
这个：“不要拿钱移民，转向支持学运。出钱支持北京学运是香港人最佳投资保障。”
啊~~~炒学运的真是。
这是一个香港玩具店登的：“现在最新推出民主芭比女神”。
邓建波学校教职员工登了一篇“支持北京学运”、“全港教师同人正视北京学运”诸如此类。
现在有没有邓建波学校教职员工在这里阿？因为我不知道你登了这个你还怎么教书啊？老师，你名字都写在上面了啵。叫张智霖你不是吧，我现在biology不及格，你看着办吧。
“感谢李鹏”，这个才叫做有点意思，
“感谢李鹏，鸣谢李鹏，多谢你令十亿中华儿女团结一致推动爱国民主运动，唤醒沉默的民众，你已任务完成，敬请功成身退。”署名是：极少数极少数人。
你怎么能这么署名呢，你这么写让人觉得好像是我啊，真是幽默~
近来大家有没有去旅行？那再看看，这个合不合适你们啊：
“北京学生为民权。27号去，30号回港，包机来回。”
你再看看这个标价，社会人士2000，学生1000。
所以我一直都说学生搞民主是应该的，他们付出比社会人士少一倍啊。
这一份犀利了这一份犀利了，最后一份了。
港澳各界金融界人士紧急呼吁，大家现在看到这么小一张，原本其实是这么大一张的，成篇报纸都是的，整份都是的。里面无非都是些支持学运的这些了，但问题是这最后署名的那个名单紧要了。
这六七百个名单里面，如果你认识的，就拍拍手了好不好，我现在读出来：何鸿燊，知不知道？李嘉诚，郑裕彤，李绍基，罗氏兄弟，郭氏兄弟……
如果真是有秋后算账，那我手上这东西就值钱了啵。给你好不好？
各位知不知道，我觉得我手上这份不可以叫做黑名单，我这份应该叫做是内部认购名单啊。
诚哥，你现在不会连买个楼都要我排队吧，诚哥~~~啊~~~，哎哟，真是，那算了，我去新华社买喽。
事实上大家想一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之下，大家相不相信共产党真的是会用武力镇压的？
我想那群义肢矫形师会相信喽，因为有生意做了嘛跟着。
啊，各位，连诚哥都支持学运哦，啊，诚哥公开买的股票你猜它会不会跌？不仅仅是诚哥啊，李先生郭先生郑先生一起买的股票你猜它会不会跌？不会吧。对，现在的局势是乱了一点。但我相信最终的曲线一定会向上调整。学运一定会成功。
那再回头想一想，我们真是幼稚，我们真的相信那些学生们出来搞点事最终就会成功了。我们真的相信那些学生们出来罢课最终就会成功了。
罢课，罢课是什么，那不就是逃学么？逃学都可以成功，那么作弊不就可以被拉出去领奖？
出来游行是什么东西？游行就是出来逛街不买东西啊。如果“打倒李鹏！——这些橙子怎么卖?”那不算游行的啵。
那出来聚个会露露营又算什么呢？不如找童子军来做啊这种事，童子军，露营，最牛逼了。瓦赛~ ，童子军单挑二十七军（京畿驻防部队），真是有的打了。
绝食又能怎么样？绝食是很有威力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要挟的那个是你老妈的话。
但大家都知道，在中国，妈妈是不能用来要挟的。因为妈妈要留这些东西下来跟你打官司的。
只有中国是这样一个国家，子女跟老妈讲：“老妈啊，你昨天没念书啊！那我怎么要求你跟我打官司啊。”（这段大概是指：六四时期，有一个姓许的学生被抢打死，然后她老妈，一个大学教授，专门学习法律，想为儿子找回公道，没有结果。）
所以当共产党真正开枪的时候，我们都震惊了，因为我们的幼稚。
当共产党真正开枪的时候，我们都震惊了：原来共产党是没有催泪弹的，连水龙头都没有。
那他们遇见失火会怎么办呢？
“失火了？哪里失火？干你娘！！”“嘣嘣嘣嘣嘣嘣嘣”
“你说你说，那儿有火？”“嘣嘣嘣嘣嘣嘣”
当然是说笑了，中国是有水龙头，但水龙头是用来救火的。
中国是有催泪弹，但催泪弹是用在播放领导人电影的时候的。
周恩来出场了啵，哦，biu~。不行啊，看过两次了，再弄几个，biubiu~
所以你看这些电影，突然间你会——“好感人啊，不知道为什么啊……”
共产党用真枪实弹对付这些学生无非就是想告诉这些学生，他们非常重视这个运动。
你知不知道这些学生最错的是什么？——就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受到重视撒。
“有没有搞错啊，我逃学出来露营你就开枪射我？至多给你记个大过喽。”
邓小平认为，这个运动是一个推翻共产党，推翻社会主义的运动。
现在这么多人说要平反六四平反六四，也都不相信当年的运动会有这样的威力。
那再回头想一想，当时这些学生提出了什么要求？
当时这些学生提出过要言论自由。
各位，在我们香港有言论自由，于是我们出现了一个XXX。如果大陆有言论自由，我保守估计也要有200万个XXX。
如果大陆有200万个XXX，我们先不要考虑他对共产党的影响，我们来考虑他对印度的影响先。因为我觉得那些印度人会跟我们讲：“你们中国人讲话可不可以小声一点。每天从那边传过来，我们印度都没办法睡觉了。”如果印度都睡不着觉，你觉得共产党能不能睡得着呢?
这些学生又要求反贪污。
喂，首先要搞清楚阿这些学生，贪污这种事你怎么去衡量？
官职和收入不相称，江泽民每个月也只拿个四千多块才，他又不是菲律宾来的。
你想共产党不贪污，行，你去找个菲佣去当共产党。
“喔，随随便便做个主席也有四千多块，i like it.”
这些学生又要求尊重知识分子。
你知不知道啊，共产党要尊重知识分子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问题是，你们知识分子很聪明的撒，很有知识的撒。
一尊重你们的时候，你们成天讲：“哎，不要成天只尊重我，你们应该尊重一下所有人。”
那也就是说，那些反贪污的我也要尊重，那200万个XXX我也要尊重，那些穿着睡衣满大街乱逛的人我也要尊重。
那请问尊尊相重何时了啊？
你知不知道我们共产党是很尊重知识分子，我们最尊重的知识分子叫做马克思，我们全力追求的是社会主义。
今时今日我们全力推行的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换言之，也就是无社会主义特色的社会主义。
但是我们仍然尊敬马克思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因为他已经死了。
我们也依然尊敬鲁迅，为什么？因为他也已经死了。
当然我们也会尊重一下就快死了的知识分子，所以有时候为了尊重某些知识分子，我们就整得他死一下喽。
各位观众，今时今日你和我在这里，觉得当年的学运不一定可以推翻共产党，也可以是没什么目的的。
但是各位，你可以这么想，共产党不可以这么想啊。
因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身上有屎啊？
一个整天打老婆的老公，有一天，他老婆跟他讲：“老公啊，你闲下来的时候就回来，回来吃顿晚饭喽”
你很难怪她老公，会这么跟他老婆讲：“你是不是想离婚啊？不是不是不是，你叫我回来吃饭，你够胆提出要求就是对我有不满喽，你不是要求我回来吃饭，你是要求我回来打你的嘛，然后你就可以报警，然后申请离婚。你是不是想搞离婚啊？”
各位，在一个强弱悬殊一面倒的关系里面，强的一方向弱的一方让一次步后果不堪想象的。
邓小平作为一个高瞻远瞩的政治人物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学生真正有什么实际要求是其次的，但你本身提出要求这个行动本身，就已经具备了反动的可能性。
最初，47个知识分子去中南海带信。这些人，不管你带的信写什么东东，一下子甩在地下。
47个知识分子每人扣留45分钟。你够种带信已经是很反动了啊~何况你们这些人又不是快要死掉的那种知识分子！
胡耀邦出殡，一个学生跪在人民大会堂前面，双手过顶高举一封信，希望李鹏来接。
李鹏没来接，没有人理他。你够胆带信，不管你写的是什么东东，你就已经是，也就是表示，你可以反动。由得他跪去。
到最后，李鹏接见这些学生代表。一起开声，结果大家都知道了。
一段婚姻有时候不是仅凭着几段对话就可以解决的。
如果你跟共产党讲：“我想……”“得了，反动！”
“哇，不是吧，我只是想……”“哪，反动第二次了！”
“有没有搞错啊，人家都没讲完，人家只是想……”“得了，反动三次，叫你老妈过来打官司啵。”
各位，我怎么来总结六四呢各位。我决定用一部经典的外国片，一个经典的片断，你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随便了。
“Are you talking to me? Are you talking to me?” “嘣——嘣——嘣！”（《出租车司机》，罗伯特·德尼罗经典片段）
招呼不周招呼不周，还没结束呢各位。
我刚刚还没讲完，其实只是想跟大家祝个酒，因为六四是一个很大的启示，透过六四我知道，香港一定会发达，一定会好的。大家跟我喝一杯。
为什么这么讲呢？因为六四让我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呢，就是中国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因为，中国是一个人都没死过。（参见1989年6月7日人民日报）
第二更加重要，就是透过六四，中共其实对所有人讲一句话就是，我，统治你，你别那么多怨气。
我觉得这个大家要先熟悉一下。
过去一百几十年，英国统治香港不断都是这么讲的：我统治你，你别那么多怨气。
这句话，是宗主国同殖民地讲的话。
现在，中国，又跟中国人讲这种话。原来中国，是把中国当作殖民地的。
没错啊，什么北京上海香港，你是中国的一部分，但同时，你也是中国的殖民地。这样就叫做是一国两制了。
为什么一国两制这么伟大？20世纪了你看看全世界，什么地方还有殖民地啊？中国。
我们的殖民地在哪里？中国。为什么会这样啊？那就牛逼了，因为，因为一国两制，殖民不用签地契。省下好多钱啊。
各位，更加重大的启示呢就是这件事。就是，我们香港不是回归祖国了，香港是转回祖国了，由英国的殖民地转做中国的殖民地。所以我说，香港怎么会不好呢？
因为说到做殖民地，我们香港认第二，那里有人敢认作第一啊？我们生出来就是做殖民地的了是不是？
你看看我们家里的电器，一定会认为我们是日本的殖民地了。你看我们所开的车，会认为我们是德国的殖民地，看看我们戴的劳力士会认为我们是瑞士殖民地。我们香港做殖民地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地方不够。是不是？还要填了那些殖民海，做殖民地。
所以我们现在有些人呢，转态了，亲中了，喂，我们是殖民地啊，我们不转态，我们怎么生存啊？香港有今时今日就是建基于我们最初，肯对英国人转态的嘛。
很简单，英国人有英女皇，你从来，有没有听过有人说英女皇“死八婆”，有没？没啊！我们很尊敬英女皇的。
是怎么样呢？我很记得我小时候，看电视看得很晚了，妈说“睡啦”“不睡，我都还没有看见英女皇”。是不是？我们没见到英女皇不舍得睡啊！
你去警察局，有关二哥的雕像就有英女皇的照片，你不知道的还以为英女皇是关二哥的老婆。我们很尊敬她，一定不会勾引义嫂。从来，你有没听过有人对英女皇都有性幻想？“不是啊，我觉得她，正啊……”
没有！我们甚至帮英女皇改了一个完全引不起性幻想的名，我们叫她什么啊？老板娘！老板娘给你饭吃你都对她有性幻想你真是畜牲都不如啦。
我们对英女皇，英国人，真是好啊。
我们对英国人，大家想想，好到什么地步，你不用是英国人的，你是鬼佬，我们就对你好了。“啊？八国联军你没份啊？shame, you really miss something”。
我们对鬼佬好到什么程度，就算我们骂鬼佬，我们保证一定要用英文骂，别跟他们距离差的太远嘛。“I hate, I hate…Excuse me…I hate you!”
我们的蛊惑仔盘问鬼佬都用英文盘的，“where are you……哪里的，都不懂的，这些鬼佬。Where are you啊？I am fourteen。”不似这么后生是吧。
我们是不是真得这么没骨气啊各位，是不是呢？不是，我们67年的时候有过暴动，反抗英国人的统治。
是咯，67年啊，容我提醒你，到现在已经30年了，如果你老公30年前跟你说过一句我爱你，这30年没讲过你还相信他爱你，你老公那句我爱你真得很经用阿，你拈点拈点拈这么久的。
事实上我在香港这么久，我见过反英，最反英的行动，就是刮痧的人。知道什么是刮痧？你拿着一个硬币，不是洋紫荆，有英女皇的那种，脸孔向下，“英女皇，吃痧啦”。有些人还兴刮一些很不可告人的地方。我帮过一个肥婆刮过痧，我发觉革命真得很惨烈的，刮得都红了，不是你啊，是英女皇阿。
各位，今时今日在座有谁兴刮痧？很少了啊。我们由最初抵抗英国人真得跟他拼老命，转态转态转到今天我们连刮痧都不兴了。
我是绝对不怀疑有一天我们能够全民转态亲中的能力，所以我说香港一定好，是不是？
问题是，我现在只是担心那些死硬派，改天中国真的要秋后算账，你真正的罪名不是颠覆国家，是歧视。
“喂，是怎样啊？英国人就行，我们中国人就不行，你这不就是种族歧视？或者，他们有英国婆，我们不是，就是性别歧视？还是人家这几年拿点民主给你玩玩，我们不给你玩啊？不过我不是不想让你玩民主，问题是，你是殖民地嘛，殖民地怎么玩民主呢？民主殖民地啊，逻辑上是不成立的。民主，和殖民地，就等于史努比和叫鸡。你看查理·布朗的会不会看到‘咦？史努比叫鸡哦’，不可能的嘛。你看到史努比叫鸡你就可以有民主殖民地了”。
不可能的嘛，行，查理·布朗带他去嘛。不是，是真的可以的，其实。就是当史努比的作者打算“我出完这本书，我出完这一次，我收山，这一辈子都不做了”，于是他就可以画一本“史努比死前叫鸡记”。
各位，过去十几年，我们真的有些许民主玩玩，就是因为英国人不玩了，收山了，于是可以让你们搞个**民主天主地主，“干脆给他们拉，‘史努比死前打桩记’。”
所以你难怪中国人那么生气的嘛，“喂，大家都是出来搞殖民地的嘛，是不是，你知道规矩的啦，你现在临走搞个这样的事就是扫我的场啦。你贵姓啊？where are you？你姓彭啊，俊生，搞定他”。
其实俊生真的已经搞得很斯文了，老实说，我们从来没见过俊生跟彭定康讲些“肥彭，你的女儿都长得挺标致啊，你们都觉得是啦，我知道她在哪里读书。但是最近，前一阵，肥彭的狗在山顶被人动，这些很不幸啊这些”。
所以各位，如果你还打算搞民主，我只有一句忠告给你，千万别养狗！
如今还有些人说要平反六四，那些就更加糟糕了。
喂，你怎么可以要求平反六四，六四是中国的事嘛，你是殖民地而已，不关你事的，你以为真的一家人啊？
你记不记得中国这么久以来对香港只提出过一个要求，只有一个，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真的一家人会不会这么说话啊？新马仔那家那么恶劣都不会这么说啦。
是差不多这么讲的，于是你就以为，“是咯，那兆尊是不是祥嫂亲生的啊？”是吧？
但是由另一个角度看，大家，由另一个角度看，“井水不犯河水”正是殖民地主义的精髓。
好多人说香港有今时今日因为我们有英国，对了一半，香港有今时今日因为有英国同时我们又不理英国。
英国你以为问题少啊，马卓安，每两个星期就要面临一次执政危机，惨过女人月经，现在在英国都不知道有多少妇科正在研究它，“哇，你来得这么频繁，你都很有本事啊。你不会脾气不好的吗？”
你要理？怎么理啊？英国，又多恐怖分子，是不是，一踢球就都跑出来了，不踢球的时候那些都跑到黑社会满街人：“现在利物浦对曼联啦”。
你要理？怎么理啊？中国的问题一定不会少过英国啊，各位，中国就是为了大家好，知道你们是殖民地，不想你们理那么多事咯。
你真的要理？单单赈灾都赈死你啦。吴刚都透不过气啦，“喂，又来？”
所以我不明白，去年还有人去搞什么保卫钓鱼台，喂，当年英国也有个富克兰事件啦，你不去保卫富克兰？
我当时真的认识一个人去保卫富克兰，我服到他烂啊。
我认为，在香港有任何人竟然有胆子公开宣称自己爱国，就等于有人有胆子公开宣称自己是黑社会一样，应该抓了他，真正的罪名是“肉麻”。黑社会都有爱国分子，双重肉麻。因为，你还爱什么国，那是终属国嘛，这些摆明是拍马屁，是不是。
好啦，你拍马屁都没关系啦，你不用动不动用命去拼的嘛。那真的死了一个了，是不是，钓鱼台，死了一个了，其他的人还要去哦。
不过这次去强调就不同了，这次我们去，最重要的就是安全第一，最重要安全回来。
我真地认为，如果你真的要那么安全，不去不就挺安全。不是，要不保卫宋王台阿，保卫宋王台也安全。
然后，那些人就去了，扔几个蛋，站一下，走了。喂，你是不是起码都露一下营阿？啊？早船去晚船返？钓鱼台旅行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