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旮旯


借来个标题,只因它是如此恰如其分。
 
Boss终于向我提起他的调任,同时向我确认是否其实早已知晓。这毕竟是意料之中的场景,于是笑笑,略略带过。接下来那几近冗长的对谈则颇有些意外。他问:"How about you? What’s your next step?" 我稍作铺陈之后,答曰:"I’m also looking for a change, looking for something new." 到此为止,含糊无比,除了尚有自身的考量,倒也符合我一贯不坦率的风格。而他并不罢休,一心追问,脸上的表情摆明了是要听到一个实质性的回答。
迟疑之时,他说:“I see. You have something in mind. You just don’t want to share with me.” 我违心地摇摇头。而另一层的原因则是,就目前来说,我自己也还无法把这个答案明确到某种令人满意的程度。
我最终只告知了一个方向,他给了我一个听起来似乎很切实的建议,与supervisor先前讲的如出一辙。我便简单述说了当前的心态,借此表达了下不同的看法。最后的最后,他说:"I’m just giving you an advice. You may decide not to take it. It’s your career anyway." 再然后,便是对我的赞赏和期许,基本上还是以前说过的那些。
其实我忘了问他:那些称赞的话,到底是他对我真心的认可,还是单纯的鼓励或客套?这其实是我心底留存已久的疑问。可是,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谈及如是,时机一过便不再。
 
偶尔会想起之前的某个午后,跟Sy一起踱步于艳阳下,倾谈各自曾经以及当下的憧憬。她说她相信我,"because you can see through things that most people don’t see or don’t even notice." 而我自己只恐怕我所关注的不过都是些细微末节。
而我当时也忘记问她:是否她只是在鼓励我、给我勇气、尽一个朋友的义务而已呢?好在,我们之间,如有任何疑问,还应有机会言明。
 
再及,因为早先的一场游戏,我忽而意识到其实我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般不善揣测人心。我最大的问题乃是不确定。哪怕明明以理性分析加第六感做出了判断,却还要绞尽脑汁去为其它选项寻找合理性,总是怕挂一漏万有失偏颇。
而此地的教育思维亦如是,标准的论文格式总少不了"On one hand…On the other hand…"这一经典句式,似乎不详述各方各面就逻辑不严密辩证不周全。
 
前阵子去training, Instructor问大家是否认为brainstorming属于creative thinking,选项有三:1.Yes; 2. No; 3. Somewhere in between。中间派人数最众,我也是其中之一。
统计完人数,Instructor便说:"You have to take your stand. Americans always do. Most of them talk rubbish though. The rest are those who can acheive great success." 依着这一说法,我离success的距离应极其遥远。
 
自然,人们对同一概念常怀有不同的定义。Instructor口中的success未必等同于我对自己的企盼。而我现在所希冀的未来也并不需要跟过去的规划保持一致。人心不是常量,这个道理谁都懂。同理,life is unpredictable. 由积极的角度去看,至少人生不是设定好的乏味。

血型漫画-新篇

 
那两个以幼稚园小朋友作实验对象的视频挺有意思也挺可爱,不过不知道实验过程中是不是真的没有bias。另,小朋友们的打扮都好像小丸子。。。
 
关于第一个实验里AB型“漠不关心”一说,我极为认同。然而自认并没有爱告状的习惯,或许是我还未发掘出来自己隐藏的一面?

二三四

昨天早上醒过来,窗外已然在飘着稀稀疏疏的雨点。一边想着又是一个好睡天,一边挣扎着起床。不紧不慢地走去搭bus,挑了个靠窗的座位,头向外一转,恍然间觉得自己正在行进的火车上。
又或许只是潜意识里的一种期待:一个人,在路上,看窗外青色的原野,看雨丝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不必思考,不必言语,那轨道最好没有尽头。人人都怕寂寞,惟我总嫌不够。
 
已经决定决口不提的事情又被人试探性地问起,依旧是模糊搪塞过去。近来被八卦的力量和传播速度震慑到了,深知管好自己的嘴巴才是王道。尽管,我猜测发问的人极可能已经从另外的来源听到些什么,也许甚至是与事实相违的故事与说辞,我还是决定不交待不评论不解释不辩驳。
然而,尝试着回忆过往之时,竟差一点想不起来那所谓的真实。有好一会儿子,怎样也分不清哪些是确切发生过的,哪些是自己的臆想。自己都不能相信自己的时刻,真是既可笑又可怜。
 
前两日和一个Christian聊天,不期然开始讨论起religion及belief相关事项。我的初衷大概是出于本性使然的curiosity。对于一知半解的事物,我常常有一种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热情。
她并没有表现出要劝我入教的意思,但我还是一开始就明确了自己的立场:从小到大,我不相信有所谓的god, ghost, heaven & hell,也不觉得未来有任何的可能去相信。虽然我以为有所信仰的人比较容易live a happier & brighter life,然而我实在没有办法强迫自己去相信无法令我信服的东西。这是单纯由认知的层面来看。从更理性的角度来讲,我并不会百分之百地断言这世上决不存在着supernature,因为没有proof, – either true or false.
对方也很诚恳,坦言并不曾经历过任何能称之为“神迹”的事情,甚至开始believe in Jesus的过程,也只是发生在一个普通至极的下午:如常地做着作业,有一个朋友来拜访,仅此而已。"No auditory sound, just a special feeling that suddenly arises from the bottom of my heart, and then I could sense what God is trying to convey", 她如是说。她尽力描述着,可还是一直强调"it’s very hard to explain or describe"。也罢,我想我也许穷其一生也理解不了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怀。
她生来从其父母是Catholic,从小上的是Catholic School,was taught everything about God。之后却成长为了一个free thinker.  再之后,她的弟弟信了耶稣,由一个naughty boy变成了心境平和且积极向上的好孩子,在母亲遭遇不顺的时候,会一直笑着说"You shoud have faith"。她自己则是觉得信了耶稣之后,生活中任何的事情都看起来更有意义,做起来更开心。种种这些,让我觉得其实很容易从心理分析的角度找到些依据去解释她如今的心态和想法。可是,只不过是我不理解的事情,我凭什么就一定要去否定它呢?所以我未作评论,继续下一轮讨论。
她问我是否认同"Life has a purpose and you were born because you are unique to the world"。我笑着摇摇头,她笑着问道:“So you think you exist just because you exist?”  是的。我点点头。
我问她关于罪与罚、救赎的问题。她的回答并不同于以往我道听途说来的。但她也强调这只是她自己的理解,并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一个common understanding.
及后,又谈至天主教、犹太教与基督教的区别与纷争。
由始至终,我们秉持着各自的观点未变。却觉得这样互不认可的意见交换也挺有趣。

ABOAB

<各血型女人结婚的方法>
 
不得不说一句,这片名可真囧。
 
 
- A型篇 -
 
这一集的表演还算到位,也表现了乐于助人、热衷储蓄、不擅交际等特性,形象塑造很典型。
 

概述的话,总无非是善良、细心、害羞、地味这一类的词汇。传统居家,基本上是当老婆的首选。
 
 
- B型篇 -
 
虽然B型人是走情绪化的路线,但这一集的总体感觉还是不怎么像。
 
不过我一直以来认为能驾驭B型女的应该只有AB男的想法倒是被证实了。
 
 
- O型篇 -
 
好听的来说无忧无虑,不好听的来说反应迟钝。
 
—-好确切,呵。
 
做事情迷迷糊糊,却不会让人讨厌。
 
—-确实,O型的朋友,迷糊得搞笑又可爱哩。
 
 
- AB型篇 -
 
漫才兴趣社的老师说:大家信不信,今天来这儿的人里大部分是AB血型的。大家举手统计了下,果不其然。
 
想想也是,其它的血型,不太会对冷门的事物感兴趣吧。
 
 
老师又说了:AB型兴趣广泛,却不能持久,容易产生厌倦。
 
AB一号问AB二号:你看起来很面熟,是不是也去过陶艺社?
 
答:去过两次而已。
 
一号:耶,我赢了!三次之后才不去的。
 
 
 
剧中除了A型MM的男友血型不明之外,B型MM嫁给了AB男,O型和AB型都被配给了A型。这是在宣扬A型男人是最佳老公人选么?

不是说与不说的问题

“为什么你告诉ta却不告诉我?”关系密切的朋友之间,这是常有的对话,尤其是在女孩子之间。
 
想当然地,倾诉,意即信任。有差异,则有比较。亲疏远近,仿佛一目了然。一个所谓的秘密,便成了斤斤计较的筹码。

可是,很多时候,真的不是说与不说的问题。听者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在于问与不问,以及适时与否。毕竟,能与人言者,皆不成其为秘密。

我想我实在不能做到事无巨细逐一告知详述,尤其是某些个无关紧要的琐碎过往。

今天,忽地,极不喜欢“难以置信”这个词。

 
一休哥常说:休息一下,休息一下。或许,这真是好提议。
 
收到封谁转发的邮件,昂扬又温厚。那么,好的,自今起,共勉之。

原来如此

参见 http://www8.ocn.ne.jp/~moonston/family.htm “巣鴨子供置き去り事件”(1988-西巢鴨四弃子事件)。
 
同居,生子,未入籍。
孩童适龄,未入学。父离弃。
新交往-〉怀孕-〉“幽灵儿童”X 4.
次子亡。除臭剂,塑胶袋,藏匿。
新对象。母离弃。长男(14),次女(7),三女(3), 幺女(2)。
饥饿。营养不良。体臭。
偷食泡面-〉遭致毒打。三女亡。行李箱,掩埋。
曝光。案发。

新闻

奥运之后,喜庆不在,新闻播报又恢复往日的景象:天灾人祸,能源匮乏,政治丑闻,经济衰退。
新闻少看一点,会不会消极少一点? 

台湾mm很可爱

帮个小忙,台湾mm会回复最后一封邮件,通篇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却是一行"Thanks a lot :-) "
发一封邮件过去,礼节性地官方地表示感谢,台湾mm即时写回一句"it’s a piece of cake ^.^"
这会子,便不太愿意去想什么business manner了。
 
曾有人向我抱怨说受不了电话那头那样子的娇声嗲气。彼时心下也觉得理所当然。
然而,那一天,听得一句奶声奶气的“我也不知道吔”,就禁不住笑起来。
仿佛面前就站着个活泼的女孩子,冲着你眨眨眼挑挑眉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哪里舍得恼呢。

Ecological Footprint

Ever wondered how much "nature" your lifestyle requires? You’re about to find out.
 

Magic Boulevard

Elle voit des films
她看这些电影 
Cent fois les memes
看上数百遍 
Les memes crimes
同样的罪恶 
Et les memes scenes
同样的画面 
Elle travaille seule
她独自工作 
Elle place des gens
她将人们 
Dernier fauteuil
领到最后一个座位 
Ou premier rang
或是第一排 
Les phrases d’amour
那些情话
Sur grand ecran
在宽大的银幕上 
La nuit le jour
在黑夜和白天 
Ca lui fait du vent
就象风掠过无痕 
Elle vit comme ca
她就这样活着
L’amour des autres
看着别人的爱情 
Mais quelque fois
可有的时候 
Y’a l’image qui saute.
一个身影也会闪过
Elle vit sa vie dans le noire, bizarre
她在黑暗中过着古怪的生活 
Pour toujours elle maquille son desespoir
她终日掩饰着她的绝望 
Au Magic Boul’vard
在这魔幻大道 
Elle laisse tranquille
她不去打扰 
Les amoureux
那些相爱的人们 
Qui rate le film
他们看电影 
En fermant les yeux
却闭着眼睛 
Elle vend ses glaces
她卖冷饮
Avec ses reves
连同她的梦想 
Un sourire passe
一丝微笑 
Au bord de ses levres
在她的唇边滑过
La demoiselle
这个女孩
A lampe de poche
拿着电筒的引座女孩 
Se voudrait belle
她也想变得美丽 
Pour faire du cinoche
也来拍一部电影
Parfois quelle chance
有些时候 
La salle est vide
影院空无一人 
Pour une seance
有一次在想象里
Elle devient Ingrid
她成了英格丽鲍曼   
Elle voit passer
她看着那些人走过 
Des gens connus
那些认识的人 
Des gens glaces
那些冰冷的人 
Qui ne parlent plus
他们从不说话 
Jamais la foule
也从来没有人 
Ne prend sa main
牵她的手 
Ses larmes coulent
她哭了 
Avec le mot FIN.
当“剧终”出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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